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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2 07:29:23 UTC

生气香鼬 on Nostr: 又想到很多事情。 ...

又想到很多事情。

为什么整个疫情记忆让我非常创,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意识到我所依赖的这一套由知识、社会经验和成长背景构建起来的、我能想到的最有力度的与这个社会打交道的方式,在疫情期间全部都失灵了。整个社会秩序回归到了一个非常原始粗犷的、以人情为要素交换的权力秩序:谁能在封小区、封楼的时候,有专人给你把蔬菜和蛋白质放在门口?谁能够免于做核酸(无论是特权式的允许,还是你可以在家办公)?谁必须打疫苗,谁又可以自主选择?

如果资源分配秩序是集中制的,那特权阶级也是担惊受怕的,因为所有的安稳都是建立在不被排除的前提下,但分类的决策权完全不可控。为什么疫情后整个社会更极化了,因为所有人都被威胁过一轮了,法治是可以在亲自部署亲自指挥下被覆盖、被取消的,取而代之的是人情、灰色地带、一根绳上的蚂蚱。现在没有15分钟核酸圈、动态清零、进京码、密接次密接这些迅速被发明出来的行政羞辱手段了,屈辱的恐惧记忆还在,所有人都彻彻底底明白过来了,所谓的公正是一种随时可以收回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