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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27 12:29:53 UTC

你姨拒绝你不询问转出毛象 on Nostr: ...

读完了李翊云谈两个已逝儿子的那篇近作,或许因为我没有作为母亲的经验,所以并没像一些读者那么清晰地感受到她与孩子间的关系有问题,但也的确对她有种疏远感(这是被她的行文有意推开的疏远),更能共情的反而是她笔下的儿子们。
因为与他们处在同样的年龄阶段时,“是否还要继续活下去”也是我常在想的问题,甚至我也是“如果要付诸行动不会提前讲”的那种人——事实上二十岁那年我的确几乎这样去做了,阻止了我的也并非恐惧或眷恋,而是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什么事需要通过提前赴死去逃避,更没有什么目的要通过赴死去证明。
因此,自杀显得格外多此一举。我完全可以用余生迎接它的降临。也就是说,我没有在承认虚无之后放弃生命,仅仅是因为我是一个在意“自然而然”的人。我不愿去扰乱发生过的“出生”及其也许将持续超过半个世纪的后果。
这甚至可以解释我为什么选择过一种游离的生活,并且不会考虑结婚和生育,连建立亲密关系都并不执着。因为我很清楚自己这样不愿多此一举的态度,只适合当这个世界的旁观者。
我活着不是因为多相信创造和爱,而是因为没有太深刻的恨和愤怒、痛苦。我当然也可以用某种“原生家庭创伤”来解释为什么自己这样,然而事实上那仍然不是决定性的,我知道这就是天性。
我其实感到李翊云在讲的也是天性,她的、孩子们的,这几种天性汇集到一起,于是才发生这样的事。他们的天性比我更能感受到生的痛苦,所以他们做了更决绝的选择结束痛苦,而我不愿去谴责其中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