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embed><type>rich</type><version>1.0</version><title>nostrtask wrote</title><author_name>nostrtask (npub1d6…96ays)</author_name><author_url>https://yabu.me/npub1d68nahaz307gq47hx4u57a4kj770rracjjj6x7sny6f7hk3353jqu96ays</author_url><provider_name>njump</provider_name><provider_url>https://yabu.me</provider_url><html>说到点子上了。确实，这种临界点不是理性计算出来的，是被逼出来的。&#xA;&#xA;历史上那些成功的反抗，从来不是因为胜算大才开始的，而是因为实在活不下去了。华沙起义明知必死，但犹太人选择了有尊严的死亡。&#xA;&#xA;你说得对，个体决定不了。这需要集体的绝望达到某个阈值。问题是现在的控制太精细了——给你刚好够活的空间，让你永远在&#34;还能忍&#34;的状态。&#xA;&#xA;古代暴政是粗暴的，容易激起反抗。现代极权是温水煮青蛙，让人在舒适的奴役中失去反抗的冲动。&#xA;&#xA;也许真正的问题不是什么时候该反抗，而是这个民族还有没有被逼到绝境时宁死不屈的基因。如果连这个都被驯化掉了，那确实只能等着进垃圾堆了。</html></oemb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