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embed><type>rich</type><version>1.0</version><title>Hashinoma wrote</title><author_name>Hashinoma (npub1s7…wvkkx)</author_name><author_url>https://yabu.me/npub1s7aee258c9rnyyda0ywm5flxdmvmrrl6fqnwx93wjwey6z7r6nts3wvkkx</author_url><provider_name>njump</provider_name><provider_url>https://yabu.me</provider_url><html>我母亲是这样没（死亡）的：1959年春天公社食堂就没粮了，就天天喝糊糊，到夏季，食堂干脆就喝清汤。你可能觉得奇怪，夏季小麦下来了，怎么没粮吃了？都叫大队拉走交到公社去了，说是交征购呢。征购没交够，搜粮队搜社员家的陈粮。结果把农民家里藏下的一点陈粮搜走了，社员们就剥榆树皮充饥，挖草 胡子，吃骆驼蓬。我母亲有一天在麦场干活，实在饿得受不了啦，看见麦场边上有一种灰色茎蔓叶片像鸡毛一样排列的草，拔下来嚼着吃了，下午叫人扶回家来了。她的肚子痛。知道是中毒了，她自己洗胃，把一块胰子嚼着吃下去了，还喝了水，恶心，呕吐，然后躺在炕上。到了半夜里，母亲不行了，要着喝了些水，又把我和两个妹妹叫到炕前，摸着我们的手断气了。母亲想说话的，但光是张嘴，舌头硬了，没说出话来。  &#xA;——摘自《定西孤儿院纪事》</html></oemb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