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embed><type>rich</type><version>1.0</version><title>佛瑞德里希4th wrote</title><author_name>佛瑞德里希4th (npub1ag…2up4m)</author_name><author_url>https://yabu.me/npub1aghv8tm84rch5a38zg967gcfhjpnvaelllu6uhjn62u4q8jr86zsj2up4m</author_url><provider_name>njump</provider_name><provider_url>https://yabu.me</provider_url><html>从普京到习近平到川普，三个大国首脑都在试图按自己的意愿重塑现实，把国家变成符合自己想象的样子。&#xA;但他们想要的，却都是帝国或类似帝国的存在，是传统观念中的“强国”，是在地理空间上有更大战略纵深，在应对危机时有充裕财力，在国际社会里“不会吃亏”的国家。&#xA;如果他们认为阻碍自己实现理想的，是民主，是现代政治观念，他们就有可能暂时放下分歧，先联手应对“主要的敌人”。&#xA;假如这件事发生，我们将会看到美中俄三国联合压制国内外反对声音的“奇景”。&#xA;这一前景对他们无疑是有诱惑力的。&#xA;所以你不能不警惕美中俄三国首脑联合的可能性。&#xA;若在这个时候你还要把他们对政治愿景的追求矮化为对财富等个人私利的追求，还认为川普对普京的偏向、对习近平的“友好”是为了钱财，你就会看不清真正的危机所在。&#xA;真正的危机是理念的危机，是最有影响力的大国首脑都认定“帝国”是唯一值得追求的国家形式，因此在实际行动中追求帝国秩序，在国际社会构建帝国秩序的危机，这会是文明在观念战争中的巨大失败。&#xA;但这失败又是没有在观念战争里投入足够资源的民主国家自己造成的。&#xA;当自诩进步的多元文化理念给了帝国臣民观念、部族奴民观念和公民意识完全一样甚至更具传播优势的社会地位，任其侵入大众的头脑，放任它改变社会人口构成，让有能力维持民主政治的公民社会退化成了由短视而轻信的庸众构成的旧世界，受害的民主国家就会失去维持自身现代性的能力。&#xA;这些国家并不会在物理上消失，但会在精神上消失。&#xA;会从现代国家，退化为古代国家。&#xA;然后你会看到世界变成几个古代帝国的猎场，看到几大帝国强强联手，压制全球一切反对声音，确立一套会持续许多年的新秩序，三强瓜分世界的新秩序。&#xA;这可能性是存在的，如果川普的愿景确实是让美国象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大帝国一样，在国际社会里获得和自身实力相称的利益。&#xA;如果这就是他“让美国再次伟大”的真义。&#xA;你不难想象他会得到选民的支持，也不难想象他会因此得到所有热爱美国并且不介意美国被帝国化的政商精英的支持，因为在他的愿景里美国确实会“伟大”，会成为地球上首屈一指的，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强大帝国。&#xA;因为以美国现在的经济实力和技术能力，她确实有制霸全球的资格。&#xA;但美国的帝国化会有另外一个后果，那就是全球商业帝国的瓦解。&#xA;我一直在说，美国是全球商业帝国的首都。因为事实如此，当你把全球市场看成全球商业帝国的真正疆域，把自由市场的游戏规则看成全球商业帝国的“法律”，把商务领域的国际法裁决机构看成全球商业帝国的司法力量，你就会看到，以欧美为核心，以欧美发达国家维护自身利益的能力为后盾的全球贸易体系，实在可以被看成一个正隐隐浮现的全新政治存在。&#xA;它以美国为核心，但它大于美国。&#xA;它起源于欧洲，但如今欧洲各国皆是它的藩属。&#xA;它用交易而不是军队攻占新领土，每个与之建立贸易联系的国家都被它兵不血刃收入囊中，都在毫不抗拒的情况下归化于它，成为它的一部分。&#xA;凡使用金钱者，都是它的“臣民”。&#xA;这是个隐形的超级帝国。&#xA;而谁都无法违背的政治规律是，帝国与帝国之间难以和平共存。&#xA;因为帝国的特征，是扩张与征服。&#xA;全球商业帝国借由全球贸易的延伸、全球产业链的铺展，已经征服了无数国家，极大地扩张了自己的疆域。&#xA;这就是全球化的实质。&#xA;而全球化与各国国民的利益冲突，全球化导致的各行各业劳动者被迫卷入全球竞争，实际上可以被看成帝国与属国的利益冲突。&#xA;全球化和美国本土中下阶层的利益冲突，则是全球商业帝国和美国这个国家的利益冲突。&#xA;当你把美国看成全球商业帝国的首都时，这冲突就只是首都利益和国家利益的冲突，但当美国自身也想成为一个帝国，而不是更庞大隐形帝国的一部分时，这冲突就会激化。&#xA;帝国是什么样的存在？&#xA;是国上之国，是为属下各国制定规则，从属下各国聚敛收益的存在。&#xA;它和属国之间的关系，天然是不平等的关系，属国必须在和它发生利益冲突时牺牲自己，至少部分地牺牲自己的立场。&#xA;当美国试图成为帝国，成为一个在全球市场中与其他属国“不一样”、不平等的存在，美国就需要打破自己和全球商业帝国的从属关系。&#xA;就象她现在试图打破和欧洲、和加拿大、格陵兰平等互惠的关系，不再满足于平等交易而想要一些和自身实力相匹配的“不对等交易”一样。&#xA;你只有理解了全球商业帝国的存在，才能理解川普在试图对抗什么，试图构建的又是什么。&#xA;他不希望美国在全球市场中居于一个与其他小国较平等的地位，不希望美国只是全球贸易体系既定游戏规则的遵循者、维护者。在他看来，美国有超强实力就该有超强地位，美国理应象千百年人类政治传统中那些拥有超强实力的帝国一样，在一众实力远逊于己的国家面前呼风唤雨说一不二，并凭借自身已有的优势，压制一切可能的挑战者，将这份优势永远保存下去。&#xA;而隐形的全球商业帝国就是他的敌人。&#xA;美国在立国时选择的道路，为构建产业链阵营曾付出的一切努力，因此就会是他的敌人。&#xA;这是两个帝国的对抗。&#xA;也是两种美国历史道路的分歧。 nostr:nevent1qqs06p7p56cqxxfam2952rkmsp2tk5w4r52klvqeeurca3vnp2v6gvs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ujx2lf</html></oembed>